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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1 怒放的生命汪峰唱,他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周国平认为,他是他,遭遇是遭遇。惊浪拍岸,卷起千堆雪。可是,岸仍然是岸,它淡然观望着变幻不定的海洋。按我理解,他也可以怒放,不过他会和怒放的后果保持一定距离。 红红觉得,生命的过程应该写意些,不应该受到加缪的观念影响。 Tony同学告知,现在到了只想money的阶段,并坚信在他再经历了该经历几个阶段后会回到让他心安的地方去继续怒放他的生命。 依一感叹,她愿意在武大的校园里怒放她的生命,如果可以在上海的某校园中怒放就更好了。 我想说,今天中午发现左脸上多了三个分布不规则的红色的痘,加上周边n个白色的未成熟的小痘。它们的生命也寄住在我的脸上怒放着。还想说,希望朴大妈的生命将为了更多生命的怒放而得到怒放,得到释放。 上周,看到藤蔓植物缠绕着一颗树不断向上怒放。我不反对了解其中的生物机理和生命的奥秘,但我拒绝接受这样的存在方式。 昨天在非公园里偶然撞见了下面这个雄性生命的怒放,还有下下面那一对显得华丽而高贵的生命。我不反对用“华丽”、“高贵”形容,但我不愿承认这样的高贵而华丽。
March 28 喜欢小菜的三大理由昨晚把话筒放在枕头边上同小菜一唱一和,感觉距离那么近。 也如同上一次睡在我身边一样的状态:迷迷糊糊,半梦半醒,言辞间有惊喜、发现和收获的印象;不同的是,上次会谈结束后的n天,我又打电话重新温习和确认那些个结论;这次,还没有表达完她的手机没电了,挂上电话后又兴奋了好久,再然后了就到此时还没顾上对恳谈做个小结,也不知会不会再次和她去确认昨晚的成果。 虽然最近长期一段时间以来,她Q上老持有不闻不问不关心的态度。但还是用我非凡的逻辑思维能力和超群的概括能力总结三大喜欢她的理由: 1、灵气。总能让我看到事物更积极的一面。 2、漂亮。眼睛圆不溜秋,煞是吸引人;如果没有痘痘,脸蛋儿也标志。 3、啰里八嗦。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因为我太后喜欢她这一点,就算上吧。 小菜,我都喜欢你了,你就别妒嫉我长得高,跑得远以及还比你有很多那种“可能”了咧....... March 23 过山车的感觉 没有正经的做过过山车,所以也没有正经的体验过。猜测大概也就是失重时的某些感觉。
所以,前天晚上和妞们坐出租车回家,司机开在高架上忽上忽下的感觉就被我认作在体会过山车。颇为得意的同在座的分享这种花打车的钱玩过山车的心情,简直赚大了。
昨天悬在空中坐轻轨,心跳不定时加速,也许累了吧;今天坐走高架的公交,还会出现心跳不定时加速的现象,还是劳累也有可能。
不过怎么都觉得是在坐过山车呢?这刺激可大了........
最好别是前晚落下的后遗症。 March 21 尾声----席慕蓉尾声 现在我们终于能骄傲地俯首谢幕 让我们在心中为彼此暗暗喝彩 当台上台下 当剧本结束我的列蒂齐亚 March 15 卡夫卡的启程一年前读到这篇文章,好像受到了一些鼓励或者支撑,于是又推荐给了好几个臭味相投的孩子们。 故事是这样写的: 我吩咐将我的马从圈里牵出来。仆人没听懂我的话。我自己来到马圈,给我的马备好鞍具,然后跨了上去。我听见远处有吹小号的声音,我问仆人这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他什么也没听到。在大门口他挡住我问道:“你这是去哪儿,先生?” “我不知道,”我说:“只要离开这里,只要离开这里。不停地离开这里,只有这样我才能到达我的目的地。” “那你知道你的目的地啦?”他问。 “知道,”我回答说,“我说过:‘离开这里’,这就是我的目的地。” “你没带干粮。”他说。 “我不需要,”我说,“旅程是那么漫长,如果在路上什么也得不到,那我必定饿死无疑。干粮救不了我的命。幸亏这是一趟确实不同寻常的旅行。” 小号的声音从哪里传来的,仆人为什么没有听到?也许因为那个声音是来自卡夫卡心灵的呼唤,除了他自己根本就没有人听得到。 目的地是离开?“离开”只是一个动词,一个过程,一个背影,怎么能作为目的地?方向在哪里?但是不管怎样,离开不必然,不离开必不然。 路程艰辛漫长,哪能不带干粮?这点还没太明白,自己也不会是这么冒险的人。只是安妮宝贝也有这么一句“想带走的,我的思想,要用以谋生;无悔的心,用来体会广阔的风景和擦肩的灵魂,然后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没有退路的。”一无所有,这是怎样的气魄? March 12 半斤对八两昨晚一回到家,换上棉衣棉裤摞起被子蜷在沙发上看电视,其他什么都不想干。 11点迷迷糊糊接到电话,哟,小贝同志。可恶的小菜,太不关心咱俩了。 小贝审问我在干啥,我描述了一下现状,电话那头嚷嚷道:怎么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这样,快去洗了再睡....... 嘿嘿,凡事好商量。 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席间听到一句赞美之词:“你怎么这么理智阿...”惭愧,旁观你的难题时我实在只能如此表现了,因为终究我不是你呀。更何况在被铃声惊醒的情形下展开的严肃地对话,到底说了些什么.....但真实地情况是,如果我是你,我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理。所以,假设你有八两重的脑袋,我的脑袋最多就只有半斤的分量了。 后来,谈话被理智的我在玩弄手机时错按“返回”键而中断了。真对不起,小贝。 再后来,关掉电视恢复原状;再再后来3:37醒来上了7:00的闹铃;最后,7:09爬起来,关上电灯,开始完成昨晚小贝交待的任务..... 日光灯,就是这么被我一夜又一夜的通宵达旦给整熄的。 March 08 从 50*70% RMB 到 0 RMB 的改变
为了迎接三八,经过两个晚上历时3小时左右的个人努力,将发型作了如下图所示的改变:
另外,再夸奖一下老母的成长和进步:会使用qq表情了,会邀请语音聊天了,今天还会邀请远程协助了。不过,据她称她目前还不知如何打标点符号。 March 07 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浣溪沙 【宋】晏殊
看到姜姜msn有一次的签名曾是这句话,虽然马上敦促她改了一个,但现在还是可以把这首词从故纸堆里扒出来陶冶一下。 我要她换签名倒也不是这句话本身怎么得罪我了,只是这样的小妹妹把她当成就算一时的信念,实在有些不忍。也许这种的感觉应证了周国平的这段话: “喜欢哲学的女人,也许有一个聪明的头脑,想从哲学求进一步的训练;也许有一颗痛苦的灵魂,想从哲学找解脱的出路。可惜的是,在多数情形下,学了哲学,头脑变得复杂、抽象也就是不聪明了;灵魂愈加深刻、绝望也就是更痛苦了。看到一个聪慧的女子陷入概念思辨的迷宫,说着费解的话,我不免心酸。看到一个可爱的女子登上形而上学的悬崖,对着深渊落泪,我不禁心疼。坏的哲学使人枯燥,好的哲学使人痛苦,两者都损害女性的美。我反对女人搞哲学,实出于一种怜香惜玉之心。” 当然,我不把这个问题仅限于出在“喜欢哲学”上。 姜姜如此,大师亦如此。一天大早兴冲冲的到我办公室来问我头天逛商场的收获。我答,买了一本卡夫卡的书。她眨巴那圆溜溜的眼睛,紧锁眉头的看着我:“卡夫卡是谁?”不说也罢,还是聊聊香水会比较愉悦。 还有娃娃,记不记得上次去武夷山,咱几个在溪水边乐呵呵的洗脚,不知是我还是你说了句:这溪水的源头在哪?我就接了句:生命的源头在哪?于是你批评我不该在那样的场合讨论沉重的话题。 再就是那个疯婆子,似乎跟她说什么她都听不明白,还在我的空间这里乱扔炸弹。 不过还是有些鱼漏出了我撒的网: 孟孟对什么都不屑,包括自己的中国人身份;小朱对什么都可以找到出口,不管有多难。 妞儿。在她那里没有轻松的话题。精致的小脸庞后面那老老的大脑袋塞些什么令人乍舌思想我都不觉得诧异。 March 03 心不在焉丁丁同学年后返京第二天,就从遥远的他乡传来“我今天很不爽,在北京还没找到感觉”的心声并表达了对武汉的眷念之情意。 唉,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现在我也返京了,返了南京。呈现出的是这样的状态: 上班懒得起床; 出门丢三落四; 坐在办公桌前,除了处理些紧急事情,其他无所事事; 说了十几天的乡音后,再加上时不时要给兜兜爸妈表演和传授《信了你的邪》的标准武汉腔RAP,现在重操国语,发音需要慎之又慎:使用平舌or翘舌,前鼻音or后鼻音,武汉口语和国语间的词语转换。不习惯,不习惯,不习惯。 风景在此处,风景在别处,风景到底在何处? 新的一年刚起头,还是会满怀希望和憧憬的来做新一轮的规划特别要加强自我管理。所以首先........赶紧去把心找回来! March 02 很好笑的两句话“所有狂野粗俗的笑都被我咽到肚子里,结果把内脏都震成了碎片。此后三个月,经常咳出一片肺或是一片肝。” 从汉口开往南京的列车卧铺车厢已经熄了灯,大家都正在向梦境进军,车轮跟轨道发出的摩擦声越显越大。可是我看到这两句,不合时宜的扑哧笑出了声音。王小波的话真是说得让人爱恨交织,喜忧参半,苦笑不得,欲罢不能........ 合上书后又无奈的笑了一遍,就在刚才本来打算午休小睡一下,不知怎的又想起了这句话,再笑一遍。简直中了邪。 文章名字叫《关于“媚雅”》,这两句话的上下文是: 等到幕启,见到合唱队,我就觉得出了误会:合唱队正中站了一位极熟的老太太。我在好几个课里和她同学——此人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五——我记得她是受了美国政府一项“老年人重返课堂”项目的资助,书念得不好,但教授总让她及格,我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意见。看来她又在音乐系混了一门课,和同学一起来演唱。很不幸的是,人老了,念书的器官会退化,歌唱的器官更会退化,这歌大概也唱不好。但既然来了,就冲这位熟识的老人,也得把这个音乐会听好——我们是有这种媚雅的决心的。说句良心话,业余乐团的水平是可以的,起码没走调;合唱队里领唱的先生水平也很高。及至轮到女声部开唱,那位熟识的老太太按西洋唱法的要求把嘴张圆,放声高歌“亚美路亚”,才半声,眼见得她的假牙就从口中飞了出来,在空中一张一合,做要咬人状,飞过了乐池,飞过我们头顶,落向脑后第三排;耳听得“亚美路亚”变成了一声“噗”!在此庄重的场合,唱着颂圣的歌曲,虽然没假牙口不关风,老太太也不便立即退场,瘪着嘴假作歌唱,其状十分古怪……请相信,我坐在那里很严肃地把这一幕听完了,才微笑着鼓掌。所有狂野粗俗的笑都被我咽到肚子里,结果把内脏都震成了碎片。此后三个月,经常咳出一片肺或是一片肝。但因为当时年轻,身体好,居然也没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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